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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HP# {J.K.Rowling} 《Paradise》——伏殿生贺文 by @徐碧嵘

AMY栏目2021-04-03 12:06:25

大家好,这里是哈迷@Amy。

这是一篇迟到了4个月的约稿【懒癌+健忘晚期orz…… 来自牛津夏校的校友 徐碧嵘 ,一位文笔超棒的哈迷+伏殿粉。

借2017年的最后一天,也是伏地魔大人91岁诞辰之时,为所有伏殿粉献上这份未完的《Paradise》,也希望来年能看到作者更加精彩的后续。


Paradise

by 徐碧嵘

A.

一个人要走多少路,别人才把他称为人?

 ——引言

1935年3月15日

孤儿院里有着阴森古板的楼房窗户,还有四周监狱一样的高高的围栏。

窗外银灰色的天空像往常一样,除了压抑,还是压抑。呼啸的狂风尖叫般地向人们砸来,就像一把锋利无比的刀子在你脸上割过,留下阵阵刺痛。平时在阳光下十分耀眼的柔软发丝这时紧紧地贴在我的脸颊上,要么就是在风中狂舞。狂乱的大风让我看不清东西,我眨了眨湿润的眼睛,试图让视线变得更加清晰。

我托着下巴,一动不动地打量着站在离我不远处的那个黑发男孩儿——他的脸色是那样的不好看,就像从没晒过太阳似的。

陈旧的窗户板在风力的摧残下变得不怎么结实,事实上,它们从来就没有结实过。它们哀嚎着发出“吱呀吱呀”的声响,这是只有木板与木板之间的摩擦才能发出的声音。一棵梧桐树在风中狂乱地舞蹈着,上面禁不起折腾的叶子朝我这面倾斜过来,似乎要破窗而入。如果它们不是那么枯黄了,如果它们再新鲜那么一点儿,我是不介意把它们夹在我喜欢的书里当做书签的。

他似乎朝我这面扭了一下头,但是马上又转了回去。我半眯缝着眼睛,认认真真地瞧他。

尽管我此刻已经头脑十分昏沉了,甚至还有一点儿伤风,但我仍然愿意去不远不近地欣赏他。他的确长着一张值得许多女孩儿去放弃一切的脸,一张足够俊俏美丽的脸,哪怕他现在还不到十岁。

他人长得又羸弱又瘦小,好像一吹风就能把他吹散架,但是他从来没放弃过自己的骄傲,冷漠和孤僻。他从来没笑过,从来没有和我们一起玩儿过,从来没交过朋友,似乎他一生下来就那么自负。

当孤儿院的修女领我们读赞美诗的时候,他的脸上划过一丝像大人那样轻蔑的笑容,我想那绝不是一个小孩子该会的,哪怕他可能比同龄人成熟许多。

他突然又朝我看过来了——黑黑的头发,苍白的脸颊。他迈开他那双长长的腿,从窗子那边向我走过来。

他的黑眼睛很纯粹,但是他对行为怪异的我充满了警觉敌视。

“我想知道你是谁,还有,你为什么看我。”他皱着眉头用他独有的沙哑嗓音询问我,沉稳中带着不耐烦。

我调整了一下站姿,歪着头思考一下用词,便回答他:“我叫苏珊·杰弗瑞。”我友好地冲他伸出手。

他只是瞥了一下我伸出的右手,并没有伸手去拉。他斟酌了一下:“我是里德尔。”

我吐了吐舌头,把手缩了回来。

他瞅着我,一会儿又瞅向了外面变幻莫测的天空:“你为什么看我?”他的话说得既凶狠又响亮,每一个音节都透着命令的意味。

我知道,他并不是第一次命令别人了。

我耸了耸肩,正视着他:“你需要朋友,不是吗?”我微笑着说。

他突然瞪大了眼睛,狠狠地盯着我。这种吓人的气势持续了几秒——他又望向窗外了。

在他再一次望向我的时候似乎松弛了些,但是他并没有放松警惕。

“……玛莎,艾米·本森的床单该换一换了,唉,真倒霉!噢,你看见杰克了吗?可怜的孩子!”我听见了科尔夫人的声音,我回头去看。她瘦骨嶙峋的样子有些可怖,像是被什么鬼怪吸走了养分。她急匆匆地朝我走来,古怪地看了一眼他,拉着我的手快步离去。

我回头去看他,他又在望着窗外了。


B.

伦敦的郊区永远都是宁静的,没有哪些富人会到这个地方来。这个地方似乎远离了城市的喧嚣,夜晚的灯火阑珊,只有远处的水井散发出的难闻的气味。破旧的马路上也只是有人在这里经过,下雨时拿着一把黑色绸面的雨伞,快步地绕过低洼不平的水坑,急匆匆地离开。

我有一套自己的理论,有时它们还是很受用的。我从没想过我的未来会在外面,不会受孤儿院的囚禁。也许我将来会做一个修女,也来孤儿院给孩子们朗诵赞美诗,做祷告,孩子们会很喜欢他们的修女苏珊。接着一个月挣几个英镑,必要的时候给自己买一条质量上乘的丝巾,嘴馋就可以吃点儿热腾腾的小吃,还可以干很多现在我不能干的事情。我总是这样想着,有的时候还会傻傻地笑出了声。

我掂着小碎步朝楼上走去,楼梯是湿湿的,我不得不用一只手扶住灰突突的墙,一步一步地认真瞧脚下的路。到了最后一节台阶,我兴高采烈地跳了上去,不料地板比楼梯还要滑——我摔倒了地上。

“哎哟。”我轻声嘟囔着,用手在额头擦伤的地方打着圈儿。大概是摔的有些疼了,我并不想爬起来,只是按照刚才的姿势一动不动地趴在地上。

啪嗒啪嗒的皮鞋声在空旷的空间里不断放大,余音环绕着我,在我耳边嗡嗡作响。我费力地抬起头,看向来者,换上了一副笑眯眯的表情。

他低下头冷漠地打量我,就像高高在上的王者打量自己的囚徒一样。“你在干什么?”他的嘴唇动了动。我很开心他还记得我,我手脚利索地爬起来,把裙摆上的灰尘拍掉,笑嘻嘻地没有正面回答他:“你又在干什么?”他皱了皱眉头,恶狠狠地说:“我为什么要告诉你?”我也不生气,只是没听到一般细细打量他。随着视线的上移,我看见了他布满油渍的黑色裤子,这种布料应该是非常廉价的,因为上面有很多不小心刮破的痕迹,露出他白白的皮肤,他穿的衬衫也已经很旧了,上面浮着一层毛茸茸的东西,袖子也短了好大一截。天哪,他穿这身衣服多久了?

我心里不觉有些难过,我早就知道他没什么朋友,科尔夫人也觉得他不讨喜,但是他就连拥有一件新衣服的资格都没有吗?

我抬起头直视他的眼睛——他真的比我高很多,我大声地说:“汤姆,我们去管科尔夫人要一件新衣服吧!”

我不知道我是不是说错了什么话——他的脸色一下子变得阴沉起来,面部肌肉恐怖地抽动着,他用一双眼睛恨恨地盯着我,双手在我看不到的地方紧紧地攥着,似乎在酝酿着些什么。

刹那间,我大声地尖叫起来,捂住耳朵一下子跳了起来——这完全是出于条件反射。我身后破酒柜上面两只盛有一小底红酒的高脚杯瞬间爆裂开来,冰冷的玻璃碎渣散落在地上,发出刺耳的声音,里面的红酒也倾斜着洒到了我的棉布裙上。

我惊魂未定地看着他,有些委屈。

我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,一系列戏剧性的事情就赤裸裸地发生在我面前,就像是有什么人在暗中控制着这一切,让它在适当的时候爆炸。我的鼻头有些发酸,嘴角也不停地抽动着。

他眼中的怒火好像还没有熄灭,仍然愤恨地盯着我。我管不了太多了——忍不住歇斯底里地哭了出来。我现在的表现一定很差劲,因为我在模糊的泪水中看到了汤姆冷漠而诧异的脸,他直愣愣地站在原地。

“你哭够了没有?”他冷冷地盯着我的眼睛,这样说着。我吸溜着鼻涕,胡乱抹了抹脸上的泪水,嗓音像是大病了一场,抽抽搭搭地说:“这,这是怎么一回事?”

我没有等到他的回答,他头也不回地走开了,用他那双被破旧裤子包裹的长长的腿。

TBC…


Ps.

近期备考停更。最近也有些心神凌乱,无心写年终总结,就此作罢。不过还是感谢2017年大家的陪伴。希望来年能做更好的自己。

另外,由于最近学期繁忙,1025小测试的奖品将会在寒假寄出,各位获奖者请耐心等待。

顺便问一句,上次获得两周年纪念明信片的小伙伴是否已经收到?若收到的劳烦告诉Amy一声,不然我还在担心邮政靠不靠谱……

最后,新年快乐,2018,寒假再见。

谢谢阅读

By 徐碧嵘

编辑:哈迷@Amy

2017.12.31